“奴家这点规矩还是懂的。”
那女子见他挑了人,将其他人谴了出去,往他们对面一坐:
“客是玩猜大小还是玩牌?”
“猜大小吧。”
裴淮瑾将披风解开,绿衣少女立刻上前来接过去,黄衣少女则端着一小壶酒坐在了裴淮瑾下手。
她抬手给裴淮瑾倒了一杯酒,柔声细语道:
“都说扬州的云液酒名满天下,郎君尝尝我们永州的流霞如何呢?”
常年游走在欢场的人自是一眼便能瞧出这酒里的乾坤。
裴淮瑾笑看着黄衣女子。
他本就生得俊美,眼中若是含着笑时,自带一股风流轻佻,按照谢长钰的话讲,裴淮瑾那厮若是有意勾引,他那双桃花眼便是看狗都深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