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过去,那思念却如影随形,越发滋长,才会有去夏州偷窥之举。
“其实无论是不是话赶话,结局都是一样的。”司徒月道:“之前那一两年,你一直在冷落他,削他权力,又不给治腿,他心里能不清楚?他骨子里心气那么高,从来就不是个能忍委屈的舔狗,明显已经是早有去意。成年之后正式表白一次是他最后的争取,当你拒绝的那一刻他就注定会走,和你说的什么话并无太大关系。”
元慕鱼低声道:“我那两年……你也是赞成的。”
司徒月没说什么。
人皆有私。
削陆行舟的权,获益最大的可不是什么谈信鸿,而是她中央鬼帝。她当然赞成了,甚至暗戳戳怂恿过,这有什么可说的……
人家陆行舟能不知道?陆行舟口中所谓的进谗者,可就包括她司徒月。
你元慕鱼也知道,而怎么做的决定权终究在你。
所谓断情之道,只是各种原因的其中一个方面。
你看得出陆行舟的巨大潜力……便是他修行低下坐着轮椅,阎罗殿还是大把人只信服他。一旦他站起来,修行崛起,你害怕将来再也无法掌控,反客为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