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归国,得到子爵与主客司实职,固然是顾战庭离间我与沈棠的手段,却也让我有了搅弄风云的资本。我自己就会成为一支势力,以待其时,早晚必让所有人不能忽视。”
“到了一定的时候,我就会对陛下说,嫁给我,而不是陛下纳我入后宫。”
“所以‘等我’,此即明言。”
“近期或许就会先有一场多方的嫁娶,主角都会是我,一场本不可能的闹剧,证明我可以成为多方的中心与维系。”
“陆行舟或许贪心,或许不自量力,或许花心滥情……陛下嗤之以鼻不愿等的话,我也认了。但我必须要说,陆行舟第一次站起来,是因为沈棠,第二次站起来,是因为龙倾凰。”
“即使你不愿,我也还是要说,等我。到时候说不定是无论你躲到哪里,也在我的势中,再不需要你考虑走或不走。”
龙倾凰看着看着,起初还有点恼怒,可看到最后居然“哈”地笑出声来。
然后又反反复复地把信看了好几遍,“呸”了一声:“贪得无厌,不自量力。”
继而悠悠然把信迭好,塞进怀里,和曾经那封没走成的辞别信放在了一起。又舒适地坐回了椅子,悠然抿茶:“但倒也够雄性……行啊,我等你驯我,只要你有这个本事,小郎中。”
眼睁睁看着雨过天晴的龙溪人都看傻了,这信是什么晴雨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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