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
“谁才是侍寝的那个?”
“是……是我……”
“叫我什么?”
“主……”龙倾凰下意识吐了一个字,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说出来。
任由陆行舟把功法催动到极致,金龙出水都快成灾了,还是不肯说。
外面听诗的盛元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听什么了。
陆行舟沉默片刻,却反倒慢慢收功,还是把她转了回来,低头吻着,轻声道:“你啊……这种事情,不管怎样,也是你吃亏。”
龙倾凰感受到他的恼火也已经减退了,弱弱地回应:“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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