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还是干净的,那件事就随时能从她嘴里漏出去;只有她也成了事里的人,雪娘才能彻底放心。

        何况,我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水磨有水磨的乐趣,强奸也有强奸的快乐。

        我边走边回想昨日船上雪娘说的那些话——“宝宝明天要打发星怜出城,爱月也要跟着去”“她安排星怜去城外布庄送绣样,一送三天。早上去,晚上才能回来”。

        所以她这会儿只有一个人在家,她女儿最早也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我在心里狞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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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她家那扇黑漆木门前,发现门没有关严,虚掩着,留着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她没有闩门。

        她回到家之后连门都忘了闩——可见刚才那幅画面把她冲击成什么样子了。

        我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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