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鲜奶油与霜蜜、蜜幻兰甜酒混合后,倒入一盏厚实的陶盅,然后将陶盅直接捧在胸前,贴上自己心口的肌肤。
魅惑馥香体质让她的体温比常人更高,心跳的震动与肌肤的热度透过陶壁缓缓渗入液体,这是一种以体温进行的漫长发酵,唯有这样,酒气才能与她的血脉香气彻底融合,而不是浮于表面的调和。
时间一点点流逝,陶盅在她怀中逐渐变得温热,甜酒的酒精在体温催化下蒸腾,混着她颈间、胸口散发的奶油麦芽甜韵,形成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热香。
慕斯液在陶盅中轻微晃动,艾薇拉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透过陶壁传递给慕斯,每一次搏动都让香气更深一层。
她垂眸看着陶盅,淡粉的唇瓣微微张开,呵出的气息都带着酒甜,胸前衬裙的布料因长时间贴合而被体温浸得半透,紧贴着她挺翘的酥胸,乳尖的形状在薄薄的麻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抱着陶盅的动作轻轻磨蹭,带来一阵阵细微而羞人的酥麻。
她将已经以体温发酵四个时辰的慕斯液取出,加入以夜绽玫瑰花蜜调制的凝冻与打发至如云朵般的鲜奶油,动作轻柔却精准。
野生玫瑰的花瓣被她以指尖一点点撕碎,撒入慕斯,绯红的烈焰椒粉末只取指尖一撮,如同点睛般洒在最表层,随即以银匙快速搅拌,让辣香成为隐藏在甜蜜深处的一线刺痛。
最后,她将整盅慕斯放进以冰晶松露碎屑铺底的冰镇钵中,让外层瞬间凝固,内里却仍保持着如融雪般的流动感。
当最后一道工序完成,整个小厨房已被浓郁却不腻人的酒香彻底占据。
那香气并非霸道的馥心冲击,而是像女人温热的吐息,甜、软、带着微醺的晕眩,连挂在墙角的铜锅都仿佛被蒸气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门在这时被推开,没有敲门声,只有那股她已经熟悉的、带着北境寒松与冷铁气息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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