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茉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脸色微变,随即恼羞成怒:“叫破喉咙也没用!王爷今日不在,谁也护不住你,给我动手!”
“哪有细作像我这么穷酸的!”纪小银索性抛却了所有仪态,趴在凳子上扭过头,带着哭腔的嗓音里满是对资本的控诉,“王爷若是听见定会为我做主!总共才万把两银子,够买什么?够买您一根头发丝儿吗?哪个组织派细作出来执行任务只给这点打发叫花子的钱?这性价比低得简直是在侮辱我的身价!”
这番惊世骇俗的哭诉让满殿的恶奴瞬间僵在了原地。
纪小银见状,索性将打工人的委屈发挥到了极致:“那可都是我用清誉和血汗换来的工伤抚恤金!每一笔可都是记在账上的!沈小姐分明是嫉妒我独占了王爷的贴身照顾,这是赤裸裸的恶意竞争!”
“你……你满口喷粪!”沈清茉气得浑身战栗,指着纪小银的鼻尖尖叫。
就在此时,门外破碎的夜色中,骤然响起一道淬了冰渣的低沉嗓音。
“她配不配,轮不到你来置喙。”
众人骇然回首,只见萧九冶裹挟着一身凛冽的寒霜与夜露跨入殿中。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瞳犹如暴风雨之海,只是随意一扫,便让在场所有人如坠冰窟。
“王……王爷!”沈清茉血色尽褪,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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