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看到她写治理洪水的公文,林臻都不想摸她。

        而之所以摸摸她的手,是想看看她究竟有没有作秀。

        “啧。”林臻微微挑眉,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夏竹的耳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夏县令这手,倒真是妙极。手背光滑柔嫩,比京城许多闺阁小姐还要细软,这掌心...却是这般坚韧,想必这一手清隽有力的小楷,必是耗费不少灯烛下苦功吧?”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不错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夏竹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那力道带着压抑的愤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但林臻的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她只能扬起下颌,直直地迎向他的目光,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泪,只有傲人的寒冷。

        “世子殿下好眼力,也好兴致!”她的声音清冷,字字清晰,带着被侵犯的屈辱和讽刺,“下官读书三十年,又为官三月,不敢说鞠躬尽瘁,但这双写尽民生诉状、判尽黎庶冤屈的手,竟要在这御史台的囹圄之中,供世子评头论足,真是下官的荣幸!”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的咬音。

        林臻对她的讽刺毫不在意,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手又拉近了几分,几乎是凑到了自己的眼前,像是在欣赏一件奇珍。

        他放低了声音,带着蛊惑般的低语,气息拂过夏竹耳畔,激起她一阵厌恶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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