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叫夫君就好。”

        “是~夫君!”张俪觉得脖子痒痒的,却没有抵抗,一反常态地慵懒在林臻怀中,双手同样握住他的大手,神情怡然,问道,“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想你了。”

        “噗咯咯咯,虽然有些假,但是妾身很喜欢听。”

        “真的。”

        张俪察觉出林臻今天的不同,关心地问道:“您这是怎么了?感觉很累的样子。”

        “没怎么,就是想休息休息。”

        “夫君是想和人说说话吧?”

        林臻闭着眼睛,略有感慨。

        “若有知音见采,不辞唱遍阳春。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欲把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妾身不知道伯牙是谁,也不知道钟子期是谁。但是妾身知道,这世间懂您的人本来就不多,但凡知道您生了什么病的,基本就是知己了。只可惜,我们都一样,被大多数人认为是无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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