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慕容嫣在苏州客栈内,心神不宁地踱步。自从林臻离开后,她就一直没有合过眼。
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作为唯一服饰的神凤降世裙,没有了霞帔的衬托,此刻的她,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属于妻子的、无法掩饰的焦虑。
极致玄黑的苏锦底料,在客栈昏暗的油灯下,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将所有的光线都吸了进去。
这件以轻盈透气的苏锦-锦工艺织就的棉质睡裙,即便裙幅巨大,也丝毫感觉不到沉重,只是那柔软的布料贴着肌肤,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因她心绪不宁,来回走动,那长达五丈的墨金色苏锦拖尾在她身后,于粗糙的木质地板上被拖曳、纠缠、堆叠,形成一片充满了焦躁与不安的、恣意的凌乱。
宽大的喇叭袖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摆动,袖口繁复的金线流苏不时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杜如晦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也是担忧不已。
“陛下,您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还是先去歇息片刻吧。王爷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他忍不住劝道。
“我睡不着。”慕容嫣嫣摇了摇头,她走到窗边,望着远方那片漆黑的群山,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杜相,你说……他会不会有危险?”
杜如晦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