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阴私勾当,还需夫君替朕多多费心。”
林臻走到她身边,握住她微凉的手,柔声道:“放心,内有‘夜枭’监察,外有边军镇守,朝堂之上,我与杜相也会稳住局面。你只需安心调养,待来年春暖,以全盛之姿,坐镇中枢,震慑宵小即可。”
慕容嫣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轻声道:“嗯,有夫君在,我自是放心的。只是辛苦你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抬头问道,
“对了,那个孔家子,在漠北近况如何?‘夜枭’可有新消息?”
林臻揽着她的肩,示意她坐回榻上,才道:
“有。据报,乌维待他极厚,不仅请了漠北武士教其骑射,还找了汉人学者教其经史,甚至……允许他旁听一些部落议事。与那位萨仁公主,表面也维持着‘和睦’。”
他语气带着一丝讥讽,
“乌维这是要将他一举打造成文武双全的‘明主’形象,其心可诛。”
慕容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倒是舍得下本钱。只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孔圣之学,首重仁德礼义,他孔志谦认贼作父,与豺狼为伍,早已背离祖宗之道,就算读再多的圣贤书,也不过是沐猴而冠,徒增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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