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陛下虽然,嗯,当初是可怕了点,”一个中年妇人一边缝补衣物一边说,“但她说话算数啊!说免税就免税,说分地就分地!比那些光会盘剥咱们的老爷们强多了!咱们现在啊,就盼着陛下长命百岁,这好日子能一直过下去!”

        妇人的话语朴实,却道出了最真实的民心向背。

        樱花内亲王默然无语。

        她原本心中对慕容嫣的恐惧与厌恶,此刻竟有些动摇。

        她开始隐隐明白,那位远在长安、威名赫赫的女帝,其统治的根基,恐怕不仅仅是恐怖的屠刀,更有如此精准而有效的怀柔与治理。

        这种认知,让她对完成使命更加感到绝望。

        大伴骏河亦是神色凝重,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刀柄上,却又无力地松开。

        在这种看似平和却根深蒂固的拥护面前,任何武力或阴谋,都显得如此苍白。

        与此同时,安州行宫慕容嫣的寝殿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时近黄昏,殿内烛火初上,光线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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