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休憩时,?神凤降世裙的华美与独特依旧夺目。?
极致玄黑的苏锦底料在亭子相对柔和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内敛的深邃,织入的金色棉绒与真金线流淌着静谧的辉光。
?睡裙之上,那只擎天巨凤在静止时,少了几分沙场的戾气,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威仪。
?宽大轻盈的喇叭袖一只软软垂在身侧,另一只则搭在铺着软垫的石桌上,?袖口金线流苏拂过桌面。
她左手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在微光下温润。
那长达五丈的苏锦拖尾,?并未刻意整理,?就那样迤逦地,?甚至有些慵懒地,?从石凳上垂落,?铺陈在亭内打扫过却仍显陈旧的地面上,?墨金色的锦缎与石地的冷硬,?形成一种孤高的对比。?
棉质的柔软与睡裙的舒适,让她在这片刚刚经历血洗的土地上,保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林臻静立在亭外不远处,?没有打扰她。
他知道,这几日,她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正在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海州的屠杀,是一剂猛药,也是一道沉重的枷锁,锁住了她,也锁住了这场战争的走向,再无回旋余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