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慕容嫣,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太极殿上那墨金色身影慵懒却凌厉的眼神,以及那迤逦在地的五丈拖尾带来的无形压迫感。

        他甩甩头,强行将这份不适压下。

        次日夜里,朴永忠与金学士换上便服,借着夜色和早已打点好的路线,巧妙地避开了鸿胪寺外围的监视,如同鬼魅般潜入了依旧喧嚣的西市。

        醉仙楼是长安有名的销金窟,即便子时,依旧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隐约可闻。

        后巷却相对僻静,停着几辆等待主人的豪华马车。

        按照约定,他们找到了第三辆看似普通的青篷马车。车夫是个沉默寡言的老者,见他们靠近,只微微颔首,掀开了车帘。

        朴永忠与金学士迅速钻入车内。马车内部装饰朴素,却隔音极好,车窗被厚厚的帘子遮住。

        马车并未启动,只是静静地停在原地。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另一侧车门被轻轻拉开,一个披着黑色斗篷、身形瘦削的中年男子敏捷地钻了进来。

        车内只点着一盏小油灯,光线昏暗,看不清来人的具体面容,但那份久居人上的气质却难以掩饰。

        “朴正使?”来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谨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