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和林臻,如今最大的弱点是什么?是他们还没有子嗣!国本未立!这就是最大的隐患!我们可以双管齐下。一方面,在宫中想想办法当然,要极其小心;另一方面,在宗室中选一个年幼乖巧、母族卑微的子弟暗中接触,示好万一我是说万一慕容嫣有什么意外这江山,总得有人来坐”

        此言一出,密室中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这已经不是政治斗争,而是在触碰最危险的禁区——谋害君主,觊觎皇位!

        王珣的手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崔兄,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诛九族?”崔使者阴恻恻地笑了,

        “王公,你以为我们现在在做什么?慕容嫣对我们,早已起了杀心!卢家就是前车之鉴!我们现在做的,不过是挣扎求存!若等她根基彻底稳固,寒门尽入彀中,那时,才是我们真正的灭顶之灾!现在动手,尚有一线生机!况且我们并非要立刻动手,只是预先埋下一颗棋子,以备不时之需罢了。”

        密室内陷入了更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炭火噼啪作响,窗外风雪呼啸。每个人都在权衡着这孤注一掷的疯狂计划所带来的巨大风险与那渺茫的生机。

        最终,王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他猛地一拍桌子:

        “好!就依崔兄之计!允之,你亲自去办收购粮食之事,要绝对隐秘!族中挑选几个机灵可靠的按崔兄说的办!至于宗室那边,”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去找范阳卢家的残存势力他们恨慕容嫣入骨或许可以借刀杀人。”

        新的、更加恶毒的计划,在这风雪之夜悄然成型。世家们如同陷入绝境的困兽,准备发动一场更加隐蔽、也更加危险的全面反扑。

        他们的目光,穿透重重宫墙,死死盯住那座温暖的凤寰宫,盯住宫中被他们视为“妖异”的神凤降世裙,以及裙裾之旁,那个与他们势不两立的男人——林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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