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达五丈的苏锦拖尾,?并未经过任何整理,?就那样迤逦地,?甚至有些残酷地拖行在府衙大堂冰冷而沾着些许污渍的青石板地面上。?

        墨金色的锦缎与肃杀的环境,?与门外隐约传来的百姓啜泣声,?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对比。?

        睡裙之上,那只擎天巨凤在昏暗的堂内,仿佛收敛了所有华光,只剩下冰冷的睥睨与肃杀。

        ?她左手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棉质的柔软与睡裙的样式,在此刻,非但没有减弱她的威严,反而更添一种将极致个人习惯凌驾于一切环境之上的、令人胆寒的掌控力。

        林臻一身戎装,?按剑立在门侧,?面色冷峻,?目光扫过堂外,?确保万无一失。

        他的存在,如同慕容嫣最坚实的影子与屏障。

        “带逆酋金武成。”慕容嫣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响起,?却如同冰珠落玉盘,?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两名魁梧的禁军士兵,将捆得如同粽子一般、浑身血迹、狼狈不堪的金武成拖了进来,重重摔在堂下。

        这位一日前还在城中作威作福、大放厥词的高句丽悍将,此刻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到站在堂中那抹墨金色的身影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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