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堆满了奏折,墨迹未干。
林臻并未休息,而是坐在她身侧不远处的一张软椅上,手中也拿着一份暗卫密报,眉头微蹙。
他放下密报,起身走到慕容嫣身边,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凝重:“嫣儿,江南流传的那些诗词还有市井间的谣言甚为恶毒。是否让为夫派人”
慕容嫣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按住了他的唇,?阻止了他后面的话。她脸上非但没有怒容,?反而露出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意。
“夫君急什么?”
她凤眸微挑,?扫过案上那些报告世家小动作的奏章,?语气懒洋洋的,“让他们骂,让他们拖,让他们阳奉阴违”
林臻微微一怔,握住她的手:“嫣儿,这些流言蜚语虽不伤筋骨,却能蛊惑人心,损害你的威望。那些拖延推诿,更是直接阻碍新政。”
“威望?”慕容嫣轻笑一声,?笑声如冰珠落玉盘,?清脆却冰冷,“朕的威望是靠着尸山血海堆起来的,不是靠几句酸腐文人的歪诗就能动摇的。”
她反手握住林臻的手,?指尖戴着墨玉扳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虎口,
“他们越是如此,越是证明他们怕了,他们除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已经无计可施了。”
她站起身,?那五丈长的苏锦拖尾随之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动。
她踱步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微凉的夜风吹入,?吹动了她鬓角的发丝和宽大的喇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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