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白嫩的雪白在苏晓的昂扬上不断挤压变形,画面香艳到了极点。

        躺在大床上的安迪看得呼吸骤停,双手死死抓着被角,眼珠子都不敢眨一下,把母亲这极其露骨而又熟练的波推动作深深记在了脑海里。

        而就在这香艳无比的室内教学正进行得如火如荼时,门外的走廊里更是别有一番风景。

        厚重的木门外,亚瑟和汤姆·库瑞父子俩正死死贴在门板上。

        戴着科技打码眼镜的汤姆·库瑞把耳朵拱在门缝最底下,亚瑟则弓着腰贴在中段。

        “咕噜……”

        汤姆·库瑞重重地咽了口唾沫,眼珠子一片通红。

        在秘术“欲反欢”的影响下,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大脑上涌,整个人兴奋得手脚发抖。

        “听到了吗?亚瑟!你妈刚才……你妈刚才把苏晓先生的东西给咽下去了!还说好吃!天呐……”汤姆·库瑞用极低极粗重的声音对儿子传音道,脸上满是变态般的狂喜。

        亚瑟也是呼吸急促,额角青筋暴起,贴着门板激动地回应道:“爸!我也听到了!湄拉现在正在给苏晓先生波推呢!”

        父子俩站在门口,光凭着屋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动静和水声,就激爽得几乎要当场虚脱过去,彻底沉沦在这无边无际的绿帽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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