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精神奕奕,脸色红润,完全不像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模样。

        诺曼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心里却渐渐涌起一股不对劲的感觉。

        昨晚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神秘、从容、气质出众。

        诺曼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对方的身影,然后是一个强烈的、近乎荒谬的念头——把一切珍爱的东西都送给他,包括奥斯本集团的股份、自己的研究成果,甚至……一些更私人的东西。

        这种想法来得毫无预兆,却强烈得让他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诺曼皱紧眉头,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股念头赶走。

        可那感觉像一根刺,扎在脑海深处,隐隐作痒。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诺曼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的实验室里回荡,带着一丝沙哑。

        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忽然让他觉得有些闷,他大步走出实验室,推开门时金属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诺曼回到主卧,快速冲了个澡。

        水流冲刷在皮肤上,带着温热的触感,洗去了一夜的疲惫。

        他换上一套合身的深灰色西装,布料贴合着恢复后的健壮身躯,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