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双插了那么久,她整个人已经半昏迷了,眼珠子上翻,嘴里淌着口水,两条腿无力地垂在床板两边,大腿内侧全是被操出来的白沫和体液,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她的逼口——那个被操了三个月、又被马二马三轮番捅了半宿的逼口——此刻张着一个拳头大的肉洞,红肿的阴道壁向外翻着,像一朵被暴力掰开的肉花,里面深处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带出一股一股的白浊精液。

        马二走到床头,一把抓住李婉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往两侧掰开,掰成一条几乎水平的一字。

        李婉的韧带早就被操松了,两条腿被掰到贴着床面都不带哼一声。

        马三爬上了床,跪在李婉两腿之间,将他那根二十五厘米长、八厘米粗的黑红肉柱搁在了李婉的小腹上。

        那根东西从她的逼口一直量到肚脐上方,粗得像一根擀面杖,龟头肿得发紫,上面的血管一跳一跳的。

        “三弟,你先来。”马三朝马二扬了扬下巴。

        马二也上了床,跪在李婉另一侧。两根鸡巴并排搁在一起,粗壮得像两根木棒,一黑一红,都充血到发亮。

        马三先把自己那根捅了进去。

        “噗——!”

        整根没入,连睾丸都拍在了李婉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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