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忙翻身要从他身上挪开,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什么脏血不脏血的,尽是些封建迷信的屁话!”
姬博达根本不在乎血迹,一把将欲起身的软玉温香狠狠拽了回来,结结实实按在自己怀里,让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趴在自己胸膛上。
“别……爷……还在流呢,会弄脏您的……”小荷哭着想要撑起身子,偏偏腰肢被男人霸道地禁锢着。
“听话,趴着。”
姬博达大手抚着她光洁纤弱的后背,满不在乎的轻声安慰。
……
搂着浑身发软、眼泪汪汪的小荷,姬博达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溜溜的后背,开始给她讲起女人为何会来月事。
“什么污秽不祥,纯粹是那些不懂行的人瞎扯。”
姬博达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自然又笃定:“女人的身子每个月都得准备着怀孕,肚子里那块专门孕育子嗣的地方,会特意长出一层厚实软乎的血肉内膜,就跟提前铺好软和被褥似的,专门等着受孕让孩儿住。”
说到这儿,姬博达低头瞅着怀里懵懂的小荷,眼神里故意染上几分暧昧的笑意,顺势拿两人的事儿打起比方:“就说咱俩,每次我在你里面最深处,把那些滚烫的精华全浇灌给荷儿,精华里面的精子就会拼了命地往荷儿最里面游,去寻荷儿肚子里落下的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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