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而入的姬博达不敢操之过急,感受着四面八方密不透风、死死咬住自身的滚烫紧致,略微停歇数息,待她稍作适应,才缓缓摆动腰跨抽送起来。
“学姐……学姐……我好爱你……”
大手一边玩弄着高挺的乳头,一边按揉着充血的敏核,狭小的客房内很快回荡起泥泞粘稠的水声与粗重的喘息,白腻的春液随着每一次深捣不住地淌落在简陋的草席上。
包惜弱那苍白的容颜不知不觉染上了一抹潮红,长睫轻颤。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泄出半点声响,自己今日失了贞洁、愧对相公,早已存了事后寻短见的心思。
可肉体的本能终究难以抗拒。
姬博达这具身躯强健精壮,每一次挺腰都毫无保留地撞击在杨铁心从未涉足过的深处嫩肉上。
层层堆叠的充实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当姬博达的狂吻再次覆压而下时,她喉间终于抑制不住地溢出阵阵断续娇媚的轻喘与呻吟。
不知抽送了几百下,包惜弱双腿骤然死死绞紧,浑身剧烈痉挛战栗,在那灭顶的高潮中迷茫地睁开了泪眼。
四目相对。
包惜弱眼底尽是高潮过后的迷离与失神,而压在她身上的姬博达,眼神却清明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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