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脑海深处,任不禁好奇,如果这个人踏进城市的后巷,他还能撑多久。除非每个人都能克服自己的绝望,不再想着用他来赎金,否则的话。这女孩可以想象一些更穷困潦倒的帮派会把他的身体剥皮,只为了榨出最后一滴昂贵的油来卖。

        带着这令人愉快的想法,任凛毅然地朝吵闹的入侵者走去。布托克和他的同伙们无视了任凛的存在,即使她礼貌地清了清喉咙。他们忽略了接待员那不太明显的求救目光,而布托克也没有停下他唠叨的话语,允许可怜的女士转移他的注意力。

        “打扰一下,”任坚定地喊道,终于有五双蓝眼睛转向她。

        “怎么了,女孩?”布托克马上说,他那不成熟的哭腔让助手的耳朵感到刺耳。“你看不到我们很忙吗?”

        她应该带着凯一起去做这件事……

        她尽力抑制住眼角的抽搐和紧握的拳头,仁礼貌地鞠了一躬。“我是浅见小姐的助手。浅见小姐很忙,让我带您去等候室。”

        布托克给他的追随者们投去困惑的目光,接着,他对仁狠狠地瞪了一眼。“滚开,小子。我不知道是哪个白痴雇佣了你,但我不蠢到相信浅见里亚会雇佣这种渣滓。”

        前台接待员看了睿一眼,然后点头并支持她。“睿先生确实是浅见小姐雇佣的,先生。”

        真的吗?

        布托克的难以置信的目光落在了可怜的女人身上一秒钟,然后又转移到雷恩身上几秒钟。女孩尽量把它甩掉,指着电梯。

        这边请,布托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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