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冬嫔觉得自己幻听了,盛京姓江的大官,可只有一家,“是江璟吗?他为什么会跟我弟弟起冲突?”
丫鬟道:“好、好像是公子调戏了久姑娘。”
冬嫔红着眼睛,她就这么一个弟弟,是家里的独子,她明明有好好保护弟弟啊,她蹲在地上,埋头哭道:“不就一个女人吗?我弟弟怎么可能敢调戏久酥?一定是久酥朝三暮四,勾引我弟弟,被江大人看到,我弟弟死的好冤啊…”
一夜无眠,徐皇睁眼就对上冬嫔那红红的眼睛。
他坐起身,看着一言不发服侍他的女人,问:“怎么了?可是梦魇了?”
冬嫔摇摇头:“不是。”
徐皇笑了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问:“美人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宫里有人欺负你?皇后训斥你了?不是?那就是贵妃打你了?”
昨晚睡前还好好的呢。
难道是他太厉害,把她给弄疼了?
想到这里,他嘴角忍不住勾起。
可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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