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杜远上下打量着年轻人,在听说他的名字后,甚是诧异。
他听说过,江家一派得罪了皇帝,才被流放至此,流放归流放,可肚中的墨水可不会消失,这样的人,只差一个机遇,“江公子说的对,就定三两一升,其他饮料,姑娘定价,你七我三,姑娘觉得如何?”
久酥眸光微闪,看向江璟,没想到他还有这作用。
对,差点忘记他曾经是世家公子,她应声道:“当然可以!葡萄酒三两一升,葡萄汁二两一升,其他饮料按照稀有,分为平价五十文一升,昂贵一百文一升,市面打开后,可以把价格定低。”
两人一拍即合,签了合同。
“姑娘下个月,能提供多少货?”
“三十升葡萄酒,十升葡萄汁,山楂汁、山莓汁等各二十斤。”
杜远拨弄着算盘。
久酥心算道:“一共七十九两二百文。”
“还真是。”杜远抬头,不免再次惊叹,“久姑娘真是厉害,简直是做生意的奇才,这是八十两,多的就算这杯酒里的,姑娘可否忍痛割爱,让我带回去给我家老爷子尝尝?”
“杜老板不嫌弃,就都拿走吧。”久酥将木桶推过去,这本来就是拿来试喝的,一次谈成,倒是省了不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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