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周客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文官手中挥舞的,那狱卒递过来的,分明就是几张空空如也、微微发黄的白纸。

        上面没有任何墨迹,更别提什么“首告状词”和“密信内容”。

        难道,他们就要用这些随手从案头扯来的废纸,给自己,给赫赫有名的岳元帅定罪吗?

        这已经不是荒唐,而是近乎魔幻了。

        一个大胆的、验证性的念头闯入周客脑海。

        他慢慢凑近栅栏,脸上挤出因伤痛而产生的虚弱和一丝不甘的困惑,声音嘶哑地对着那名年轻狱卒轻声说道:

        “这位差大哥……肯请您将文书再靠近些。牢内昏暗,老夫……眼拙,想再仔细观看一二。”

        那小狱卒脸上闪过一丝狐疑,但“岳飞”虽然已是阶下囚,余威犹在,更何况其“元帅”的身份并未正式剥夺。

        他的话,对于一个底层狱卒而言,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狱卒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靠近栅栏,将手中那叠“文书”尽可能近地呈到周客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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