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隽如,你怎麽啦?」林明彦及时扶住她,关切地问。

        「没什麽,」徐隽如猛地惊醒过来,定神看着眼前的解剖台,摇摇头说:「这几天身T不太舒服,昨晚失眠了。」

        林明彦走到她身边的洗手台旁,伸手扭开水龙头。清澈的自来水在不锈钢盆里发出哗哗的声响,然後说:「我也睡不着。闭上眼,手心里还残留着解剖刀切开大腿外侧肌群的阻力。」

        「那你先休息一下,要不去门外走廊喘口气。」林明彦说道。

        天sE暗得很快。晚上七点多,解剖室内依旧灯火通明,埋头在大T老师身上的医学生们手边动作并未停歇。整个下午,徐隽如和同学们一直待在实验室内。

        「那我出去一下再回来。」徐隽如扔掉手上的橡胶手套,走出了解剖室。

        走廊上,夜风带着校园里泥土与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虽然依旧夹杂着夏夜的闷热,但对此时的徐隽如而言,已是无上的恩赐。

        她靠着柱子,任由夜风吹拂着因福马林而微微发烫的脸颊,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彷佛将积在x腔里的那GU刺鼻气息,都一并吐了出去。

        背後不远处,几名男同学正低声交谈,烟头在忽明忽暗的Y影里闪烁。

        徐隽如微微蹙眉,转过头去。她向来不喜欢烟草味,此刻与福马林混杂在一处,更像是一种黏稠的、抹不掉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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