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钉在墙上的一张明信片。
我皱起眉头,读起了上面简短的字句:
——关于如何处置你这家伙,容我慢慢想来。
可在我脑海里,自动浮现的译文却是:
——你个狗杂种,洗干净脖子等着,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
啊,果然如此。那位“执念的化身”怎会轻易放过我。
……要不,还是逃吧?
思绪愈发深沉,仿佛连明信片背面的字迹也化作了声音传入耳中:
——敢跑,就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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