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的。只是那傻瓜害我们担心成那样……”
”……”
“说傻瓜是开玩笑啦,人家也是担心才……”
”……时候也不早了,能劳烦您准备些饭菜吗?”
“啊,是,家主大人……”
“顺便提一句,您或许曾是她的后任,但此刻,她却是我最珍视的挚友。还望您切记。”
“啊,那个……是。”
……好可怕。正因为摸不透他的心思,才更让人毛骨悚然。
他到底是在讨厌我,还是喜欢我?给个准话吧,我脑子都快炸了。
我们漫步在成都街头,映入眼帘的第一个异状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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