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主事发出一阵悠然自得的狂笑,其余几人立刻像闻着腥味般围了上去。
我虽用被子死死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那些话语往耳朵里钻。
“怎么,银妓跟娼妓有啥不一样?”
“那能一样吗?当然不一样!银妓连身上的肉味都不同。娼妓总带股汗馊味儿,对吧?可银妓身上,那是真真正正的女人香。
“虽说身上瑕疵不少,肚子也有点微胖,这点倒是差不多,但人家毕竟学过怎么伺候男人,让人快活,懂不?”
“哎呀,您再给细说说!”
一旦开始这种详细描述,简直就是活受罪。
什么跟银妓调情的经过啦,推杯换盏间的私房话啦……
怀着紧张踏入房中,因先前的交谈,彼此的心已悄然贴近。
衣物褪去的瞬间,晚霞余晖映照下的胴体,令人心跳骤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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