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声音凄厉地质问着,可青月面上波澜不惊。
没有半分犹豫,更无一丝后悔。
“我都听见了,白曦。”
青月低声呢喃,语调轻得像风:
“其实一直以来,我什么都听得见。”
她独自吞咽了多少委屈,压抑了多久的怒火。
这世上的任何人,尤其是白曦这种人,就算死过一次也绝不会懂。
与这些同门师姐妹朝夕相处了整整十年。
青月比谁都清楚,在这群人里,最强的始终是自己。
她之所以一直隐忍不发,不过是把她们当成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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