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的身体因寒冷而不住战栗。
舞服终究还是没找到,黑暗如潮水般将她彻底吞没。
地窖里的刺骨寒意,毫无保留地侵袭着她裸露的肌肤。
委屈,羞耻。
起初,她的确是这般感受。
可是……
那个熟悉得仿佛能挠到人心坎里的声音,穿透了层层黑暗,清晰地传入耳中。
‘喂,你今天怎么跟疯了似的跑个不停,到底想干嘛?’
‘人家不是说了嘛,因为酒太好喝了!再给我倒点!’
那声音里,分明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焦急。
表面上是在发牢骚,可这份心思,青月又怎会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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