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强素一脸狼狈,嗫嚅着辩解:“我也没装干净啊……
说着,他把脑袋从我臂弯里缩了回去。
他回头瞥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那两个女人,随即拽着我加快了脚步。
“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太惊讶了。话说回来,你究竟使了什么手段?我要是能抱得美人归,做梦都能笑醒。”
“……
见我沉默不语,他像是想试探口风般又开了腔:
“……该不会真有什么独门秘籍吧?喂,反正咱们都是去送死的,好歹说两句听听,也好让我缓解一下这该死的紧张感。”
马强素表面上故作镇定,看来心底终究还是惧意难消。
对此我早已习以为常,甚至丝毫不觉得意外。想必此刻身在此处的所有人,心头都压着同样的念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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