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肌肤都光滑无比,仿佛整个人是由丝绸织就。
彩霞羞得浑身轻颤,却仍凑到我耳边呢喃:
“……庄、庄主今天,很帅气。但是下次……危险的事,求您别再……”
一个用胸脯盛酒的女人,竟说出这种话?这般羞耻的模样下,竟还在担心我?
以施虐者的心态,我完全无法理解。但正因如此,我这位被调教者才显得愈发珍贵。
她这份试图安慰我的心意,让我脑中火花迸射。
更何况,还有这香气。
我终于连酒瓶也松开了手。
瓶子晃晃悠悠地顺着溪水漂远。
酒哪有彩霞好。我紧紧抱住她,沉醉在她的芬芳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