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苦苦煎熬了许久。
我拼命强迫自己想些别的,试图转移注意力。
灯火熄了,众人也都躺下了。
不知是还没从张山主事那绘声绘色的故事里回过味来,还是觉得意犹未尽,每当话题看似要结束时,总有人冒出来插上一嘴。
“敢情在银妓身上泄的劲儿,真比在娼妓那儿多?”
“废话!我当时只觉得自个儿那两颗蛋都要被掏空了。那种极乐,生平头一遭。”
“……呼。”
张山主事大约听见了我的叹息,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竟开始拿我开涮。
“怎么?这种话题对咱们瑞真来说还太早了?哈哈!”
“哎,瞧您说的!咱家瑞真,没准早把处子之身给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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