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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咿——!那驴子一见到我,便委屈地嘶鸣起来。
活像是在告状一般,聒噪个不停。
又是“咘呃”地哀嚎,又是“咿咿”地哼唧,还时不时“咯呃”一下。
“……呵。”
也难怪它这样。
一夜之间,这驴子原本神气的黑色鬃毛上,硬生生被剃出了一条“高速公路”。
头顶的毛被剃得精光,活像倒扣了个瓢,难看极了。
身上还被写了字。
“物以类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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