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是比笨还笨的呆头鹅……我遇见的最笨的呆头鹅。”素衣女子起了身子,好奇地盯着本风的肉身,“连虚凝元神的法诀都不知,竟然……你真是个怪胎,你要把你的元神也搞得闷摩罗王那个蠢货一样,靠那几块乱木头寄神延命。”

        “嘿嘿,有了李本风这小子,我只能做天下第二蠢货了。”闷摩罗王出声了。这位天下第二蠢货似乎颇有自信。

        本风听见闷摩罗王的声音,立时又归于三位一体的玄妙中,然后哼了一声,半分客气也没有地嘲讽闷摩罗王:“你老小子要是不坐第一蠢货的头把交椅,只怕是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第八第九第十的交椅都没有人坐,九百年空前绝后的闷摩罗神王都屈居第二了,要想再有出其右者,只怕是要再等九百年。”

        “嘿嘿,再有九百年老子仍是第二,哈哈哈。”闷摩罗王象个十足的蠢货一样很狂放的笑。

        “你们两个都是超级怪胎。”素衣女子两只手都张开了,身上的蚌壳随着她的手张开的方向猛撞了几下。

        闷摩罗王发出了一声惨叫。

        本风却忍住了没出声儿。

        本风的心所精魂仿佛被人硬硬地揪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到了石壁上—样。

        素衣女子刚才还温柔无比地以体香入药,想极快地疗治本风遭受重创的肉身,这一会儿突然就变脸了,用的却是极其霸道的重手法。

        “你不疼吗……呆头鹅?”素衣女子很奇怪地问本风。

        “疼,比疼还疼。”本风的声音带着咝咝的伴音。

        “疼?为什么不跟第二蠢货一样叫一声?”素衣女子的手又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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