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琴颇有些女人家的嫉妒,拍了拍飞棋的脸颊,道:“飞棋,你,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过了今晚,咱们有没有命还不知道呢?”
飞琴索性从后面将飞棋抱住了,往前推了推,捏了捏飞棋的嘴唇,作怪地道:“张开。”接着又朝本风招手:“快对上!”
本风很不好意思,硬着头皮挺了物事对上了飞棋的小嘴儿,物事一点一点地没入两瓣嫩的之中。
那物事益发暴胀起来,才入得了一点儿,便难再进分毫。
飞棋刚才的晕潮才过去,猛一下环汕儆舶醋⊥塘苏獬蠊值亩鳎谷挥械忝院耍闯萦械愦蛘降芈乙В膊恢辣芸呛贸蟮墓治铮磁サ毓蔚帽痉缫а乐迕迹廖蘅裳裕荒┝擞粥咀苍谀侨种淮Γ∽于唤簟⑽⑽⒁ё牛痉缫匀饩统荩蘼郯貉锏迷俅衷儆玻站勘炔还獗窗愕难兰猓遄琶纪返溃骸胺善骞媚铮∈翟凇翟谔鄣媒簟!?
飞琴娇嗔地瞪了本风一眼,又对着飞棋道:“平时打坐练功,你都比我能忍,这一会儿怎么这样了,简直笨死了,来,我助你一臂之力,好好地学着些!”飞琴扶着飞棋的下巴,轻轻地让飞棋把嘴张开了些,另一手握住本风露在外头的大物事,慢慢地导引着向前滑动。
本风的前端深入进飞棋湿暖的小嘴儿,触感十分腻润酥润,虽仍被牙齿弄得有些刮疼,但一见飞琴低头认真教导飞棋摸弄的模样,想起她那柔软至极的傲人椒瓜,以及适才缠绵极致的样子,一边是美若仙子的飞棋,另一边是那个精灵得一点就透、很是入门得乐的的傲胸的飞珍,忽然就兴致大发,双手撑住岩壁,越发来得凶猛。
飞琴惊讶之余,不免拈酸带醋,心里暗恨:“哼,刚才对我……那个时候,也没这般卖力。哼,还不是我给你们机会。!”感觉到郁闷,不自觉地小手一松,飞棋的小嘴儿又咬了本风一下。
“啊呀,都是我不好。”飞棋羞红了脸,把那怒胀的物事吐了出来。
“不要紧,不要紧。”本风赶紧又塞了进去。
已到了紧要关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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