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片刻,忽见那物事沁出一滴透明液体,心中大喜:出来了!
这东西可是极好的东西,不能白白浪费了。
飞琴竟然张开小嘴凑过去,将液珠舐入口中。
紫摩罗山上,有几个圣女专弄些未经人事的男人,就在山上摆开势子,弄得男人大躁,张口吞那热物,以助修魔功。
今番飞琴见了本风那物事上露出的玉液,不假思索地就张开嘴,含住,吸了。
本风只觉敏感的尖端忽有一湿凉柔嫩的软物滑过,就象那乖巧的猫一样,十分地滑嫩,又软又富有弹性,禁不住舒服得仰起头,屁-股晃了又晃,那物事的钝头猛向前一挺,小半截美极妙极地塞入了飞琴的圆润小嘴里。
飞琴“唔”了一声,整张小嘴彷佛都被塞满了,两片嘴和里面的极是不便,想咬又无处着力,嘴里又“唔”
“唔”出声抗议。
本风前端碰着她的贝齿,锐利的刮痛感中隐约觉得一股快意,十分地贪恋那丁香小舌的拙舔乱动的触弄感,不想就此退出来,反倒是又微微地向里捅了一下。
飞琴推了推本风,嘴长得大了些,双手握着滚烫的热身舔舐一阵,口中微感酸咸,却淡淡的没什么味道,心知有异,抬起水汪汪的杏眼望着他,那初尝禁果的样子,倍显妩媚。
本风一见,物事竟又胀大些许,一瞬间与她心意相通,竟吟出了几句雅词:“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红红黑黑,一番春物弄巧,曾记,曾记,人在口里迷醉……”看着飞琴费力地侧着身,本风把一条腿抬起,挂在了黑藤条上,另一条腿支立着,受了飞琴的舞弄,迷醉地不住轻颤着,弓起来的腰起劲地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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