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眼看时,却是一位穿着玄衣的道士。看到道士,李本风提着的心放下了,道士做劫匪的机率不大,有八成的道士都是助人为乐以长功德的。
“小子,为何立而不跪!”看着还算面善,穿着打扮亦能过眼的青年道士左手掂着一只桃子,右手拿把木剑,颇有章法地切一刀,吃一口,颇食人间烟火的随和。
道士坐在树上,眼睛却看着旁边的即熟的野味儿。
一把破禅杖斜插在两块青石的缝隙里,一只野兔和一只野鸡挂在上面烤着,下面是燃着的柴火,那火借着野物烘烤不断滴落的油,越发得红火。
看样子,这是青年道士的即将功成的一道大餐了。
架子上的野物的香味儿,吸引了李本风的全部注意力。他没理会青年道士的话,肚子里咕咕噜噜地,恨不得一手一只兔一手一只鸡,大快朵颐。
“想吃吗,得拜师父才成。”青年道士轻飘飘地从树上落下,一伸手探入火中,翻了翻野物,“我这烤野物的功夫,从来不外传的,今天,我这卦相上有吉相,我看你小子的那一双手倒很适合学我这最得意的道法……跪下磕一个响头,咱们这师徒的名份就成了。”
说了半天,这道士要寻的是一个替他打点一日三餐的徒弟。
李本风木头人一样地立着,话更不说半句。
他心里腹诽:饿者不爱嗟来之食,下跪拜师这事体更是马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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