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坐。”本风有些语无伦次了。

        本风坐下的时候,与尉迟明月稍隔了一点距离。

        尉迟明月那句“公子你心急了”的话,让本风觉得自己好没有情调,竟然连一点儿调弄芳心的手段都没有。

        调情。本风最缺的是跟女人调情的经验。

        “明月姑娘,据在下所知,姑娘现下当该在长安城里为囚才是,怎么会到了天莱山上?”本风不敢直视尉迟明月的勾魂玉-体,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尉迟明月觉到本风的童男之涩,不经意地把身体一倾,倚在了本风的身上,“公子可知道刘长风吗,是他,算得了奴家的命格,奴家这才由到长安城讲佛经的冯夫人李代桃僵,在禁宫里找了一个丫头替身,奴家跟冯夫人出京城,到天莱山上等着李公子。”

        “刘长风真是一个神算吗?”本风感着尉迟明月的香风和相触着的柔润玉臂,勉强还能把持得住。

        本想揽美入怀一亲方泽,却又不想太过唐突,破坯了倾吐心事的氛围,硬压了勃勃的欲念,维持着君子之形。

        他所问的话,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刘长风的神算问题,他早就领教过了,刘长风送给他的那个五斗星阵盘,不是一般俗物——正喜才拿过去试着悟练观星没几天,便算到了本风会在近期遇上桃花之劫。

        如果刘长风和正喜算得没错,本风这首个桃花劫便应在了尉迟明月身上。

        妖体玉颜的尉迟明月让本风心迷兴欲了——欲天色境的厉害之处已然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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