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清楚方丈对此行寄予了厚望。
哪怕是最初相见之时,那份不经意间流露的期许,便已化作千钧重担,压得我喘不过气。
法海示意她落座,随即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青月只是一味地点头,左耳进右耳出。
是啊,是啊,装作全盘听进去了便是,这心态倒与当初面对无月山庄那场风波时如出一辙。
反正此刻,她满心满肺都被与韩瑞真纠缠不清的烦恼所占据,心底像是有团黑火在灼烧,哪还有半点余力去想别的?
“你有心事啊。”
法海忽然轻声开口,青月脸上的伪装瞬间破功,再也维持不住镇定。
“不妨坦诚相告,青月。有些烦忧,只要说出口,便能让心头轻省几分。”
法海语气温和,褪去了少林方丈的威严,也没了武林盟主的架子,更不像三尊那般高不可攀,反倒像极了一位关怀晚辈的慈祥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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