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瑞真啊,你还是处男吗?”
“闭嘴。”
“嘿,这小子还真没破呢!”
虽是往日惯常的玩笑,许是被戳中了痛处,我只觉体内气血翻涌,咕嘟咕嘟地烧得慌。
任由他们调笑了一阵,张山主事似是想出来打圆场,便道:
“别急,你小子很快也会有相好的。要是没有,下回跟我一块去青楼便是。”
“……不必了。”
“别怕嘛,年轻人。再说了,你小子长得比我俊,又年轻水灵,那些姑娘怕是更对你胃口。女人嘛,就喜欢靠得住的男人。你往那床上一躺,那些姑娘怕是要被你迷得晕头转向。”
光是想象那种被女人压在身下呻吟的无面女子,就足够让人倍感煎熬。
“再说那方面功夫如何?你这年纪,光靠尿滋的劲儿都能把树滋出个洞来吧?我最近可是元气大不如前。之所以不找娼妓而找银妓,也是这个理。到了我这岁数,要是不煮点合欢草喝,那玩意儿哪还硬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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