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受虐狂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还有,为什么我手腕上的这副镣铐,会给人一种被手铐牢牢锁住的错觉?
……庄主。只要您肯随我去,真的……我愿用余生、用生生世世来报答。以后一定乖乖听话。
话语虽说得顺从,眼神却绝非如此。那目光,活像个理智之弦濒临崩断的施虐狂。
就像一个不断低语着“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哀求着对方陪自己共同跨过最后底线的施虐狂。
如今回想起来,只觉背脊发凉。
清月曾是峨眉派的比丘尼,心中自有一条不可逾越的界线。这就好比施虐狂心中,尚有法律这条红线约束一般。
可倘若连法律都不复存在,那施虐狂又会猖狂到何种地步?
当初强行侵犯南宫燕时,明明知道那只是游戏,却仍有一种冲破法度的战栗感,那一刻,她脑海中该是填满了何等危险的念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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