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明明这屋子窄得连只苍蝇都藏不住,却不知为何就是想看一眼。
我探过身去,几位大叔也默契地齐齐向我凑近。
“那个……我有个烦恼。”
“啥事?说来听听。”
我挠了挠额头,又挠了挠后脑勺。
“要是……要了一个姑娘的初夜,总得负责吧?”
“初夜的意思是——
“就是处女。”
大叔们的表情瞬间凝固,搞得像是我自问自答似的。
“这……那是当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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