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真正被这余波震得五内俱焚的,恐怕只有我一个。
毕竟只有我清楚,这一切究竟会导向何种结局。
这份沉重,终究只能由我独自吞咽。
可即便如此,我又怎能真的袖手旁观?
“嘿咻。”
“瑞真啊,你到底在折腾什么?”
郭杜大叔一边把我那些家当重新搬回马车,脸上写满了不解。
“嗯?先前是谁喊着非要建功立业不可的?怎么突然又变卦了?”
“大叔,您快别说了,我这也正心疼得滴血呢。”
这话可真不是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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