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迈进客栈前,我又对南宫燕这般央求过。
“呜……呃啊……”
“这样还说我像女人吗!有种再说一遍!”
“我、我何时说过那种话……!不过是说你虽为男子却生得秀气——”
“——那不就是一回事!”
终究只是同样光景的轮回。
倒让我想起那些事。
譬如对少数群体骂得最凶的政客,最后被揭穿正是其中一员……
南宫燕这般抗拒被称作女子,会不会正因她比谁都更渴望成为女子?
其实我也拿不准。毕竟读不懂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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