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蒙着双眼的黑sE绷带之下,那双盛着星河的幽蓝眼眸,早已穿透薄薄棉布,穿透浮动的尘埃与温柔暮光,JiNg准锁定了她伫立的方向。
“你的琴声……”
这是弦在这个漫长h昏里,听见的第一道人类声响。
在此之前的四十七分钟,这间废弃教室只剩他的呼x1、心跳与抚琴动静为伴。他错过了傍晚的放学铃声,错过了学生离校的喧闹人声,错过了校门口摊贩推车掠过的清脆竹笛声响。
此刻,他近乎贪婪地捕捉着少nV嗓音里的每一寸音素。
音sE清亮通透,如山泉轻撞卵石,溅起细碎水花,是十六岁少nV独有的g净脆亮。可尾音被她刻意压低半分,温柔克制,生怕惊扰了眼前的静谧。这份小心翼翼的温柔,为清透的声线裹上一层柔软绒毛,轻轻拂过弦的耳廓,温润发痒。
“……让窗外的雨滴都变得像心跳了。”
琴声,骤然停在第二十七小节。
绵长的尾音在空旷教室里悠悠打转,回荡三圈,最终轻轻撞上墙面那面褪sE的旧挂钟,碎成一缕极细的余嗡。
那面挂钟,早已停滞在四点四十三分,一停便是整整四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