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对!
不是那种酸麻,是比大姨妈还要难熬上几分的酸痛,一阵一阵地泛上来,酸得我直想蜷起身子。
“我这是,被轮奸了吗?”作为女性的本能,我能感觉到自己肉穴处传来那种做爱后的灼热感,就连肛门也火辣辣的痛楚。
眼前一片模糊,这样的姿势让我只能仰看着石头的天花板。
我再次挺了挺酸麻的腰肢,微微低头让鼻子撅起来,勉强看向对面那面挂在墙上的古老铜镜。
铜镜蒙着一层岁月的斑驳,却清晰地映出了“我”如今的模样。
一个白花花的身体,全身赤裸的着。
镜子中的女人被迫仰着头,鼻尖那枚银亮的粗环被锁链向上高高拉起,整张脸都因此仰到极限,只能从镜中看到模糊的、微微颤抖的下巴线条,以及被拉扯得变形的鼻翼。
两团乳肉在胸前微微荡漾,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乳尖上各挂着一枚精致的小银铃,随着每一次因疼痛而颤抖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叮铃、叮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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