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暗暗点头。
对嘛,就是这么个路数。
得循序渐进,白衣才会脱嘛,大概就是这么个讲究吧?
是啊,是我太心急了。
她这不就来斟酒了吗?理所当然的事。
我端起那只小巧的酒杯。
艺伎双手捧起酒壶,动作恭顺得仿佛在奉茶,小心翼翼地为我斟满。
明明性子泼辣,举止却如此温顺,果然,女人就是女人啊。
……嗯?
手似乎有点笨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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